麻袋,里头套了个人,发出吃痛的呻。吟声,他见她看,倒也不忌讳,对着她就吹了个口哨,看她不为所动也不生气。
粗暴地扯起麻袋,不一会儿就扯远了。
赖二看她下来了,于是正准备把马车上的女人搞下来,见状奉鸢出声道:“我来吧。”
他难得有些意外,于是摊开手,让她。
重新掀开帘子,奉鸢伸出手:“我扶你下来。”
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了,姑娘眼里的痛苦已然变成麻木,眼睛肿着,呆愣愣地把手递了出来。
等两人端端正正站在他面前,赖二倒是好奇她还会干什么,奉鸢很快就用行动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请带路吧。”
这倒是稀奇。
赖二心里更意外了,还从来没有一个正经的姑娘对他说一个‘请’字,被抢来的要么就是娇弱的小姐,一下子就哭晕了,要么就是贞洁烈女,拼死命地逃跑,不过被打一顿,什么都好了,要是不听话,再打一顿也就安分了。
像她这么识趣听话又冷静的女人,他是第一次见。
把人带到一处屋前安顿了,转身锁上门,奉鸢注视着他锁门的动作,问道:“我去哪儿?”
他不耐烦道:“跟我走就行了。”
于是奉鸢闭口不言,只是余光注意着四周的布局。
看她真老老实实不说话了,赖二心头躁意更甚,领到一处明显和其他屋子、房内装饰不同的房间里,他冷声交代了句:“老实点儿,等会儿有人接你。”
听得清晰的锁舌闭合的声音,知道他是又上了门锁,奉鸢慢慢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儿。
窗沿都死死地封着,还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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