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来很快,吃过饭了,婆婆在昏黄的灯下刺绣。
吹了灯,奉鸢躺在床上,施了她那可怜的只有一丁点儿的法术,让婆婆躺上床睡。她则悄声掩门,走到密林之中,开始运转周身。
寒气逼人,和灵气之暖,微妙持衡。
夜凉如水,月色粼粼,留下一地清凉。
接下来的日子里,奉鸢白天做事,一有时间就去修炼,不时遇到那个来路不明的人,日子一天天过,一眨眼,竟一月了。
“你这么久都不叫我的名字,却问也不问。”
奉鸢拿起镰刀开始割草,“我不问,你也不说,要说罪过,你也有一半。”
他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那好,你记着,都鸦,就是我的名字。”
“都鸦?我记住了。”
都鸦又问:“不想知道我是谁?”
“都鸦就是都鸦,”奉鸢手上动作不停,“哪儿的都鸦都是都鸦。”
一下笑出声,都鸦笑得五官都变形了。
奉鸢奇怪看他一眼,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他不说话了。
见他笑得泪都冒出来了,眼尾都红了,奉鸢心里莫名感到一种古怪,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收下割下的一笼草,继续割另一丛草。
第五章
“小鸢,你在这儿要待多久?”
被这么一喊,奉鸢登时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他:“别乱叫。”然后语气慢下来,“不知道,再等等吧。”
都鸦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换了个姿势躺在树上,“我看到了,今天你中午吃炸玲珑草。”
奉鸢应了一声,“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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