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就是客,要么交钱,要么替我做工。”
还没理清楚里头的逻辑,奉鸢只觉得羞愧,忙不迭点头。
婆婆神色略舒缓了几分,继续说:“既然交不起钱,就替我干事,你现在就是个病秧子,大的活计也不须得你做,只有几样,你且听着记好,我要看的。”
第四章
奉鸢压抑着疼痛,缓了一口气,道:“您请说。”
“一,”她伸出指头,“把屋子洒扫干净,溪边有水,走几步就到了,浇些水去去灰尘。”
“第二,我这儿养了两只鸡,你每天剥了粮的杂碎喂给它们,还有,药今后你自己煮,熬一个时辰,就在那炉子里,要时时看顾着,过了火候便损害药性了。”
这是全没干过的事儿,想一想,不太难,奉鸢于是又点头。
婆婆嫌弃地打量她,“大夫说了,再过一个月,你就好了七成,如今刚好是动动筋骨的时候,躺了这么久,也该下下地了。”
吸了口气,奉鸢皱眉,又笑:“好。多谢您。”
婆婆走了,据她说,下午太阳落到了门外第三棵树头上,她才回来。
奉鸢慢慢索索地移到门那儿,一股子力泄气挣扎着靠着墙,一点点又积攒力气直起身来,一道小小的门槛,花的功夫和走过来差不多了。
手和腿都都抖起来,奉鸢以为自己就要倒了,没想到还这样抖着找到了放药的碗,依旧是黑色的药汁,她一口闷了,想吐又咬紧牙关,终究没吐。
不知杂碎是什么,屋里屋外都走了一圈儿,到后面,走的大致利索了,疼已经不大能感受到了。一时摔倒了磕了地,爬起来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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