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这样大张旗鼓宣传,”凌霄眉眼略略蹙起,无奈地看着宋天一说道,“若不是项姑娘受了伤,他也不会过来小住的。”
“我也就告诉了袁萧嘛,我们可是好兄弟,而且又是住进袁府,怎么可以不通知他。”宋天一撇撇嘴说道,一副被冤枉受了委屈的样子。
“我说的是他们。”凌霄双目无神,指了指小院的大门口。
小院大门口来了十多个剑客,都是各家派出参加精武大会的弟子,因为贺州是上九江的必经之路,而且袁老爷广结善缘,乐意为各家弟子提供方便,这才有许多弟子过来小住。不过也不会白住,毕竟都是有门有派的人。
“呵呵~”宋天一尴尬地笑了笑,又说道,“沈左使的风采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到,而且他只有在前十以内的赛场上才会露面。好多人都进不了前十呢。一心向剑的心是可以理解的。”
“凌师兄放心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沈左使和项姑娘住的这间院子,旁人是不可进来的。”袁萧说道。
“就是就是,沈左使能跟我们计较吗?”宋天一说着就搭上凌霄的肩膀,推着出了院子。
厢房里,沈听白正在为项露画运功疗伤。因为项露画的内力太浅,所以不能快,只能慢慢来了。
“沈师兄~”项露画小声唤道,想跟他说声谢谢。
“嗯?”沈听白问道,语音里有些急促,“是感觉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项露画赶紧说道。
“你的内力也太浅了,稍稍多运功就受不了。”
“是。”听了这话,项露画有些羞愧,出生自剑法世家,内力如此浅。
两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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