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向了电梯口出来的弗朗茨。对方虚情假意地解释,并试图把锅甩回沃尔纳自己身上,“我也是刚想起来酒店的阳台外有护栏,你跑的那么快我当然追不上嘛。”
哼。
信你个鬼。
白蓁蓁没有跳楼,但人的确是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找起来都没有方向。他们两个就那么穿着酒店的浴袍,顶着一头没梳过的头发沿着四周找,路人看过来的目光就像在看两个糟糕的疯子。
酒店本来就很靠近市中心,来来往往的人群只多不少。弗朗茨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路人们频频投来的目光耐人寻味,拉住了前面的沃尔纳,“也许她只是出去逛街了,她昨天还在车上看首饰,我们应该回去等。”
沃尔纳没被拉走,双手揣进浴袍大大的口袋,眯着眼睛望向对街的某处问,“那是她吗?”
弗朗茨看了过去。
对街有个广场,角落里的印度妇人摆着小摊,小摊前蹲着的一位女孩,披着金红交加的薄纱,远望过去像朵太秾丽的花。
“好像就是她。”弗朗茨也认出来了。
虽然那女孩子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但对他们来说,认人只需要一个背影就足够了。
*
逛街的时候路过这位印度妇人的小摊,颜色各异的莎丽吸引到了白蓁蓁的注意。不论是什么时候,她都没有办法拒绝鲜艳的东西。在买下一条花纹精致的莎丽后,她发现了摊位上摆着的塔罗牌。
细心的摊主发现了她的小心思,“想要占卜什么呢?”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白蓁蓁眨了眨眼,脱口而出,“那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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