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军装的那些日子,他能想出无数种方法从一楼的小花园翻到二楼的小阳台,在清晨时分推开她昨夜锁好的落地飘窗,和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一同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他是谁,生在何地,葬于何处,现在的她统统记不起来。
没有人会主动抛弃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除非她等的人暌违数年。如果一段故事连提起只言片语都觉得是撕心裂肺,那不如就和尸体一同掩埋进冰冷的坟墓再不唤醒。无人能想到多年以后的蝴蝶翅膀翕动飓风,在平静无风的水面激起波涛,将未完的因果拼凑成了另一个怪圈。
难过的情绪泡泡一样瞬间填满了空荡荡的心房,白蓁蓁低下头,把眼眶里滚烫的湿润憋了回去,匆匆撇下一句去酒店,手脚并用地爬上汽车后座,抓过宽檐的遮阳帽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像在进行一场无意义的逃避。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剧情推了好多,结果爬上来一看,13章???哦,原来只是想的太多
第15章 小孩
捂着遮阳帽矫情了一路,到地后掰开镜子一看,看见自己红彤彤哭到浮肿的双眼皮,白蓁蓁顿时更想哭了,她怎么可以这么丑。
正难受的不行的时候,沃尔纳递来一个盒子,四四方方的不知道里头装的是啥。她肿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回望过去,“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低着头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副墨镜,镜片不是防紫外线的纯黑,是装饰性的粉红。他取出墨镜替她戴上,挡住她狼狈的眼睛和微怔的目光。她张了张口,小声说了句谢谢。
沃尔纳理好她缠绕的耳发,指尖从耳垂掠过停在下巴。凝视的目光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