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期紊乱,若有御医说是喜脉的,我是不敢苟同的。”
根本就没有御医说是喜脉,皇后娘娘脸上浓浓的失望甚至是痛苦的神情就很明显了,赵如意一时不好再说,好一会儿,皇后才轻声说:“我的小日子一直很准的啊,这两个月怎么……”
赵如意想了想,还是把致病的缘故尽量解释明白:“大约以前娘娘日夜侍奉太后娘娘,太后虽慈悲,到底也是有了年纪的,必不能事事想的周到,娘娘纯孝,便是略有些委屈,也不会说出来,不免郁积在了心里,只是因娘娘春秋正盛,显不出来。这些日子,娘娘又忧心太后娘娘的凤体安康,情绪上头不免起落大了,与以前不同,不免就把以前积累的那些儿都发作出来了,是以才显出如今这症候来了。”
给上位者治病,话就是这么难说,要说明白,又不能直接说她以前郁郁不得志,现在是大权在握,所以大悲大喜造成的。
但皇后娘娘跟前伺候的嬷嬷和丫鬟,其实都不免的心中暗想,都说这位安郡王妃千伶百俐,以前见过的情形倒也罢了,单就这会儿这样段话,能把不好听的话说的好听,还能让人人都听懂,这本事是真不小啊。
皇后只是心中烦躁,但听还是能听懂的,这话说的无一不切症,便是她自己,也争辩不得,是以皇后怔了半日,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皇后刚想开口,然后又止住了,反倒是看了侍立在一边的紫香一眼,使了个眼色,然后道:“光急着叫你诊脉,你来了半日了,茶也没有喝一口,你先坐着喝杯茶。我往后头梳洗一下。”
这是要借着去净房,让人说什么吗?
果然,皇后刚走出两步,紫香端了茶盅子来,笑道:“安郡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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