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倒是很快么。
方湉湉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起身道:“我去看看。”
传话的弟子见阁主二话不说,连妆发也不整理就大步流星地出门了,有些目瞪口呆,再看地面上杂乱的书籍、纸张……
------这还是他们事事要求精致的阁主么?怕不是被鬼附身了?
方湉湉大步流星地走到钟时疗伤的厢房,脑袋里还在回忆着刚刚看的书的内容,一时不察……
“哎呦!”
她的头结实地撞在了门框上,撞得目眩神迷,方湉湉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眼冒金星是什么感觉。
屋子里的人不出意外地笑出了声,又牵扯到了伤口,咳嗽了两声。
------活该,让你笑!
第二次见面就出了洋相,方湉湉微窘,企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自己的丢人,她吼道:“门应该做的大一点嘛!”
无人应答。
所有弟子都知道这位祖宗的脾气秉性,谁也不敢这时候出来触霉头。
方湉湉揉了揉额头,迈步进了厢房。
榻上,少年半裸着上身,纱布几乎缠绕了整个身子,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钟时靠在床头,看着方湉湉一步步走过来。
少女雪白的裙衫凌乱地被挽起来,她眸间闪烁,看着自己的伤,偶有几分不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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