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她的身份不安全,若是能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自是再好不过。
她这个人他是了解的,再心软不过。别人对她一点好,她会加倍对别人。他救过她,但他并不希望她用自己的终生来回报。
所以他冷着她。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远远地躲着她,也就意味着他第一时间保护不了她。
她那样孱弱单薄,如同反季养在温室里的娇蕊,若是没有人仔细护着,那怎么能行?
楚珣按下心头酸涩,轻声问:“难受吗?”
阿沅一愣,轻轻摇摇头。才想到他和她隔着个插屏,想来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出声道:“好多了。”
简短的交流一结束,室内顿时一片寂静。
阿沅等了半天,才听见楚珣低沉的声音从插屏那头传来。
“昨夜,你梦魇了。”
所以他才会在她门口守了一夜?阿沅一愣,突又想起自己昨天乱七八糟的梦来,不由有些脸红轻声道:“那我没有说些什么奇怪的梦话吧?”
楚珣沉声否定,又道:“昨夜的事情,是我之过,是我同杜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