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也曾是书香门第,可早已没落,几辈人经商为生。
赵大人当时科举入仕,是得过潞国公几分照拂的。许是因为这些,赵大人收养了阿沅。
阿沅当时只有十二岁,赵嬷嬷实在是放心不下,她那时已不是贱户,但还是去自愿去了赵家照顾阿沅。
赵氏,赵嬷嬷还是在潞国公府时候见过。那时她总跟在国公夫人身后,脸上总带着些谦卑的笑容,还经常给阿沅捎些京城里没有的东西。
赵嬷嬷以为她是个和蔼可亲的,她也是到了赵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表明上的。
伺候阿沅的丫鬟谁也支使不动;月银买几斤白面都费劲;阿沅的衣服鞋子紧了,谁也当没看见;最忍不了的是还是吃食还是夹生的。
主仆两过的艰难,尤其是阿沅,高门大院里出来的官家小姐,本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到了赵家便是烹饪浆补,过得比一般人家还艰难些。
寄人篱下,有些是难免的,可总不能知道是条歧路还一条路走到黑。
赵嬷嬷提过离开。
赵氏笑眯眯地顶她一嘴:“嬷嬷,我是阿沅的舅母,我总要为她考虑的,若是阿沅跟着你回了那穷乡僻壤的,将来该寻什么样的人家呢?”
“不若留在赵家,等阿沅及笄,我给她寻一门顶好的人家。”
顶好的亲事还没等到,阿沅便嫁到楚家冲喜来了。
……
阿沅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再怎么说,舅母都是我的长辈,让她来看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还能不去呢?”
赵嬷嬷叹口气,只想说:你将她当做长辈,可她却从来没有,否则又怎么会多年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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