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问。
“这是很好的办法,不必流血。”谢清平答。
“我不觉得!你娶的人,你对他们无情无爱,好在哪里?”
“不是所有的婚姻都需情爱的,利益,恩义,也可以维持一桩姻缘。”谢清平顿下脚步,望怀中的人,“久久,你我身在巅峰,看似脚踏天下,富有四海,实则放眼今日之大宁,国中未定,边境未平,情爱太奢侈了。”
“你我若要在一起,世家、言官、臣民、乃至周边诸国会对我们的身份作无止境的编排,大宁江山会再度动荡。”
大宁江山,宁之一字,是她母亲的闺名。
那一年,他以为,在他心里,他依旧是因为长姐才爱屋及乌守她,护她。
所以那一年,他在意江山胜过在意她。
“那我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