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殿门开着,他清晰地看见里头整洁规整,红烛高燃,不知此处赐给哪个郎君,今日会是何人入住?
“丞相,您怎么在……”身后司香走上来,话至一半只惊道,“你的手,如何受伤了?”
雪渐渐大了,地上发白,映着他滴落的血迹。
“没事,被碎片划了下。”他笑了笑,“你不在前头伺候,如何在这?”
如何在这——
这话司香也想问他,然一想,左右是心中难舍故地重游,便也不曾戳破,只道,“今个奴婢休沐,原是不放心,回陛下寝宫看看,不想遇上了您。”
“您……”她望了眼琼麟台,“严冬雪寒,丞相入殿坐吧,奴婢去给你传太医。”
“不必了,我如今不便入后廷。”
他本想这样说的,可是脚不受自己控制,司香已在前头引路,他闭了口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殿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