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就摆手,“有事回头说。”
“又不找你。”朝张爷爷走去,小声说,“大爷,你让我做的饭,我起先还担心跃民吃不完,全吃了。”
张爷爷的手抖了一下,看到那个粗瓷大碗,“全是他吃的?”
“我进去的时候他媳妇刚放下盆,他碗里还有一小口。”
旁边的老支书听见,不禁说:“这是要好啊。”说着就朝西边看去,“你那个儿媳妇做梦也想不到,要死不活的跟你闹,不许你送跃民上高中,结果跃民那小子等来这么个媳妇。跃民那小子有福,有福啊。”
坐在张爷爷另一侧的老人说:“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转向张爷爷,“你这个孙媳妇要是是个孝顺的,你跟着跃民过,真比跟着他们两口子好。”
张忠武的妻子道:“那是肯定的。兰香嫂子以后啥样,咱们都不知道。可跃民那媳妇咱们知道,她一个人伺候她奶奶好几年,就凭这点将来准错不了。”
张爷爷当初看中梁好运就是看中她这点。听她这么一说,张爷爷点头,“他们以为关起门来瞎嘀咕,不让我听见我就不知道。我啥不知道。忠武他媳妇,收拾收拾你们就回家歇着去吧。我们这边这些回头让跃华收拾。”
“哎。”张忠武这些跟张跃民家关系比较近的亲戚,这两天可累的不轻,刷好碗筷,抹干净桌子,借谁家的东西还给谁家,就回家睡觉。
梁好运听着外面说话的人少了,就从屋里出来。岂料一抬眼看到一个方脸的女青年,正满眼鄙视的朝这边打量,看到她仓皇的转过头,接着往西边厕所去。
张爷爷真是个讲究人,怕是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