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孙子结婚?这这事弄的,您老怎么也没跟我们说一声,瞧我这什么也没——”
“没事,没事。我觉得孙子结婚,不是儿子娶妻,不好再打扰大家。”张爷爷连连摆手,“梁家的事跃民都跟我说了——”
为首那人忙说,“我们一定严查!”
“我不是这个意思,跟你们了解到的情况,可能有些出入。”
三人又不由地严肃起来,“人不是中毒死的?”
“你们是不是还没开棺?”梁好运扶着张跃民出来问。
为首那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出入不是他想的那么大,松了一口气,“我们派出所没人懂验尸,不过我们已经派人去市里,也把嫌疑人控制起来。我们过来是想了解一下事发当天的详细情况。”
张跃华立即搬来椅子。
看热闹的亲朋好友安静下来。
几位公安干警一看气氛要严肃起来,就安慰梁好运,“你不用紧张,知道多少说多少,余下的我们会自己查。”
梁好运道,“我不紧张。其实我也不知道奶奶啥时候死的。我上午得洗衣服,还得做饭,中午做好饭给她送去,喊她吃饭没人应,一摸她的身体都硬了。”
“那当时除了你的,还有没有别人?”
梁好运仔细回想,“当时我吓得尖叫一声,我大爷和大娘就进来了。接下来的事都是他们操持的,因为当时我吓得魂不附体,直到我奶奶埋到地里,我还跟做梦一样。”
公安道:“我们能理解。你并没有看到你大爷大娘给你奶奶灌药?”
“农药是他们买的。我跟村里人那么说,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