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吗?也不是。有几次两人夜夜笙歌的时候,因为没有套套,纪言律赤.身上阵,最后那一下来不及拔出来,他滚烫的液体留在了她的身体。两人都没有特别处理,她也没有吃事后药。
对于孩子,他们都是随缘。
缘分到了,便要。
顾子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腹部,鼻子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其实那是她的沐浴露,但他却喜欢用,也幸好这种沐浴露的味道也不分男女,两人便一起用一种。
“想要吗?”
一语双关。
说完他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他把她压到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耳边,“好了,是我想要。”
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空白的墙上。
夜色正浓,最适合夜夜笙歌。
两个月后。
顾子墨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厕所间的隔板,脸色早已苍白。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吐了。
“子墨,你还好吗?”
说话的是陪她来的一位同事,她看顾子墨今天的脸色不太对劲就陪她来厕所了,害怕她出什么事。
顾子墨嗯了一声,下一秒又在吐。
过了一阵子,顾子墨才从厕所走出来,脸色比今早进去的还要苍白,嘴唇早已没有了颜色,女同事立刻去搀扶她。
回到办公室时胡关泽(*顾子墨师傅)看见她脸色这么差就让她去医院好好看看,明天才回来上班。
傍晚,夜色已经慢慢降临,屋子的光线越来越暗,她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医院的诊断单,脸上的表情因为暗弱的光线而看不清。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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