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
周县尉又一次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在朝阳下昂首阔步而行,赵县尉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正道的光,正道的光照耀在周县尉脸上,照出了他满头的汗水。
“过两天就是大暑了,你真的不考虑放个假吗?”
赵县尉穿着一身轻薄的罗衣,吊儿郎当地跟在周县尉身后,周县尉还穿着一丝不透的春季官服,最近他熬夜熬得太多,黑眼圈深得可怕,眼周还抹了些米粉敷着。
“不,汀云的百姓需要我,云州的和谐需要我,大衍的社稷需要我!”
像周县尉这样出身高门的世家子弟,会来汀云这样的小地方做县尉,必然是心中存着理想化到了极点的抱负。
赵县尉可不想让他猝死在岗位上。
“不是我说,你再爱岗敬业也要有个限度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么苛待自己身体,回京以后怎么跟父母交代?”
赵县尉和他谈了谈家事,想要从亲友角度劝解他一番,周县尉没有回头,他抽出了腰间的刀。
刀身极窄,刀面极亮,看上去花哨多于实用,赵县尉停下了脚步,他清楚周县尉的实力,就算只是拿着一把看上去不那么实用的刀,周县尉一样能使得削铁如泥。
刀砍下了一缕头发,赵县尉抽了抽嘴角,周县尉答道:“什么身体发肤,你要我跟那些高粱子弟一样去学些养望手段吗?”
你自己不也是膏粱子弟,赵县尉默默在心里吐槽,都怪那个割发代首的家伙,还有当众让梨的那人,一个就是不想死,一个就是不缺梨,干嘛非要往品德高尚上靠,害得他连劝人都不好劝。
“行,我不谈这些,大暑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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