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让她一个人留在村里更危险,但是——”
来了,叶秦心中暗想,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父亲果然还是要批评他的。
“本朝以科举取士,再过两个月你就可以去县里参加童生试,考核诗赋策论,择优录取为秀才,你不需要去争做名士。”
叶秦心情复杂。
现在告诉他这个真相,这滋味还不如把他批评一顿。
“茀茀。”
“在!”
叶茀茀紧张地挺直了腰背,抬起了头。
“你喜欢卖点心?”
“喜欢!”
她的声音大得快把屋顶都震破了,叶昀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出门记得把你哥哥叫上,过了春节可不能再这么贪玩了。”
叶茀茀点了点头,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叶茀茀侧耳去听,感觉像是之前那个胖媒婆。
今天春喜去镇上赶集买了麻线,回村的时候就差点被何媒婆逮住了,她也想不通这何媒婆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就不放了,还好她是和同村的几个村民一起去的,不然怕是回不来了。
“嘿你个小贱蹄子,把人家林二勾得魂儿都没了还在这装清高?脸这么红没少抹胭脂吧?一天天就想着勾引——哎哟!”
春喜突然转身,抓着手里的梭子就往何媒婆脸上打了过去。
何媒婆捂着脸,不敢相信地拿手指点着春喜:“你!你这么粗鲁!我看谁以后还敢娶你们叶家的姑娘!”
有了第一下,春喜觉得她还行,她继续拿着梭子往何媒婆面门上舞:“我又不是叶家的姑娘,我是叶家的丫环,丫环就是这么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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