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到了案板上,来帮忙杀猪的村民们热热闹闹地谈论着今年的收成,把年猪围在了中间,叶茀茀站起身,转悠到了猪头前面,年猪的嚎叫声连绵不绝,经验老到的杀猪匠拿着盆子站在叶茀茀身前,提起刀往猪脖子上一扎,新鲜的猪血就咕噜噜地流到了盆里。
在年猪生命里的最后几分钟,它猛烈挣扎,它用力嘶吼,它猪蹄狂甩,甩得叶茀茀特别想吃酱猪肘子。
别说酱猪肘子了,那盆新鲜猪血都看得她直流口水。
任谁像她这样顿顿吃素,都很难觉得杀猪这种事有什么血腥的,叶茀茀肚子里馋虫直叫,她翻了翻肚子上的小荷包,里面只有七文钱,七百文才能买到一斤猪肉,猪杂碎也要上百文,叶茀茀小心地把七文钱放回了荷包里,掰着手指数起了她究竟有多少天没吃过肉。
她的手指又短又小,数起来飞快,她数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数出来究竟有多少天,叶茀茀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被自己气得跺了跺脚,数了这么久,她才发现这样做好幼稚,太不符合她高中生的身份了。
身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得了函数解得了方程,张口元素周期表闭口唐宋古诗词的高三考生,叶茀茀挺直了小身板,觉得她将来必然会在这广阔天地里有一番作为。
“茀茀,你又乱跑。”
叶秦牵住了她的右手,叶茀茀转过身,拿左手扒拉住自家大哥的大袖子,仰头问了他一句:“晚上吃什么呀?”
叶秦穿着一身雪白的麻衣,麻布是极差的料子,白色是最常见的衣料颜色,可穿在他身上,就显得十分地风流潇洒,仿佛皓月当空般清朗,他低头对叶茀茀笑了笑:“今晚爹爹亲自下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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