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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前一秒还好好的人，这一秒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她只能安静地看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文彬是真的崩溃了，那种恐慌地情绪又笼罩在了他心头。他只有哭，大哭，爆哭，才能证明他还存在，还活着，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转过身跪在地毯上，像小孩子讨要糖果一样的，伸出手去触摸安阳的身体。他想摸一摸她的胳膊，看看是不是有人的体温。
他的指尖触碰到安阳的手腕的时候，他抬起满是眼泪的眼睛去看安阳，见她脸色平静没有拒绝，他的手才敢整个去握住她的手腕，她眉头微蹙不解地看像他。
“原来你有体温啊，”文彬失望地跪坐在地上，手指还搭在安阳的手腕上，食指用力的贴在她手腕处，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是人啊，都是人，又不是人……”
安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把手腕抽了出来，“就是生个孩子，至于吗？哪个男的不生孩子！”
这句话击中了文彬，他转过头凶巴巴地看着安阳，对视上她那冷淡的神情却没有说话，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最后他败下阵来了。
这不是谁生孩子的事情，他说她又不会懂。
“早上，你还不如不救我。”文彬自暴自弃地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靠在床边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一动不动地想事情。
如果早上就那样死了，是不是就穿回去了呢？
“所以，你早上是想自杀？”安阳扫了一眼在床角缩成一团的人，一面继续工作一面奇怪自己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
“不是，”文彬脑袋搁在膝盖上，人哭得一抽一抽的，“但现在有点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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