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世道已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但不知你这首诗名是?”
李白随性笑道:“不过是偶然感想,想到什么便随口念了出来,没有想过取个什么名字。”
那老者很是不赞同,忙催促道:“怎么可以没有名字,快快想来,回去我要让我那小孙儿亲手写下来,带回给我那三五老友一起观摩,李郎不介意吧?”
李白哪里会,忙道:“便随老先生高兴就是。”
那老者满意的连连点头,又道:“你也不必左一个老先生,右一个老先生,我本姓贺,你便叫我一声贺公也亏不了你。”
李白忙虚心改了称呼,想了想,道:“那就便唤作《乌栖曲》罢。”
那贺公似乎还有些不甚满意,总觉得李白对待如此一首好诗略显敷衍了些,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强,也就不再继续纠结,他抬头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位品貌不凡的年轻人,除却最开始给他的表面印象,现在他却能证实,这个年轻的后生将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奈何他看透了所有,就是看不到李白的出身。
“李郎若是不介意,可否一起饮酒一番?”贺公伸手指向一处,李白见那方亭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贺公的小孙儿正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看着这边,想来是在等这老者。
李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许萱。
出门这几日李白都未沾过半滴酒,想来他心里也是想的不行,又怕冷落了她,遂道:“李郎去就是,我这便让朝青去拿酒,也好让贺公尝一尝。”
贺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小夫妻,听到酒,颇为自信道:“哦?一般的酒我可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许萱与李白对视一笑,便让人去取了酒来,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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