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一样磨蹭他的裆部,伸出舌头舔弄鼓起的布料。
“别这么急,”他摸了摸你的脑袋,就像推开娇纵任性的小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你隔着布料,用脸颊磨蹭那一大团鼓起,面上满是迷恋的、绯红的痴态,试图用牙齿咬开军服的拉链。他欣赏了一会儿你这副笨拙的模样,用手指逗弄着你的牙齿和舌头,才施然伸手解开皮带。金属带扣发出啪嗒的声响,坚硬的金属划过你柔软的嘴唇。
你努力地用唇舌取悦他,期待他再摸摸你的胸乳,或者插入你的身体、填满你。他却恶劣地抽出手,只看着你艰难地吞吐着他的性器,用手指抹去你眼角的泪水。
“呜……难受……”你攀着他的身体缠着他,祈求道:“摸摸我、怎样都可以……求你……插进来……操我……”
他仍旧不为所动,只是笑着看着你无措而生涩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指导道:“别顾着自己玩,含得再深一点,亲爱的。”
你被他操到了喉咙里,却依然感到了别样的快感,像头发情的淫兽一般、努力地把他含得更深。
他射在你嘴里的时候你被呛到了,却依旧把那些精液尽数吞了下去,还邀功似的伸出舌头。
他似乎终于被你取悦了,把你抱了起来。
录像机重新开始工作了。
你的双手被铐着高高举起,一端的锁链固定在柱子上,形容狼狈不堪。勒在胸乳前的铁链紧紧勒在白皙的软肉里,磨蹭着凸起的奶头。腰部也被固定着,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铐着摆出大张的姿势,像是为了方便男人插入。
硕大的顶端磨蹭着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