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剥开穴肉。那处本就被他的性器填得满满的、被强硬地撑开了,敏感的花核被指头碾弄把玩得立了起来。
“……湿答答的。”他在你耳边低声说,像是在认真地研究什么咒术,“这样你看起来好像更舒服了。”
你感觉到门外的人正紧紧注视着你的身体,在伏黑惠的揉弄和抽送下抽泣着泄了出来,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白皙的嫩肉染得晶莹发亮。青年的手指捏着你的腿根,把白肉揉捏得微粉。
你眼角含泪,被惠捏着下巴回头与他接吻,伸出舌头的时候你看到门外那个男人也舔了舔下唇,目光像猛兽注视着猎物一般专注。
那双与惠如出一辙又截然不同的深色眼镜凝视着你,像是在对你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你绞着腿,呻吟声被伏黑惠的唇舌尽数吞没。他的舌尖舔弄着你的唇瓣和口腔,唾液煽情地从嘴角滑落。
迷乱、失控、乱七八糟。
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填满了,被性器、舌头、手……和那个男人的目光。
伏黑甚尔看着自己的儿子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操得一团乱,不由得舔了舔唇角,心想这样就不行了、害羞了?要是换成他来,这小姑娘岂不是会被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他会射在那个湿软紧致的肉洞里,把可怜的粉嫩的小穴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他捏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