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倏的一重,皇帝“哎哟”一声,忙道:“轻点,轻点。”
虞妃冷哼一声,力道慢慢轻了下去:“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孩子较什么劲?”
皇帝笑笑:“朕百步穿杨那时候,宁远侯那臭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虞妃懒的回他这话。
皇帝却也不生气,反而絮絮叨叨说起当年英雄伟迹。
要说为何同样一件事,靶场上皇后句句恳切担忧却还是遭皇帝冷眼忽视,而虞妃使使小性子,甚至不搭理皇帝,仍旧得皇帝欢心呢?
皇帝本就偏爱虞妃不假,更则是虞妃明白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无论何事都是不动声色的温顺贴心。
今日靶场上不光有后辈在,更多大臣家眷,便是真的关心,又哪能当众说那些子“身子出好歹”的晦气话?将帝王颜面置于何处?
相反,就寝这时候,关起门来,无外人在,揉揉肩膀捶捶背,说什么都得皇帝欢喜。
这么多年了,皇后的心机手段不少,唯独不懂这个理。
不光不懂,今日一连受气吃瘪,倒是把自个儿气的不轻。
皇帝说到后面,便边看着虞妃脸色,边试探道:“实则宁远侯此人是外冷内热的性子,有责任有担当,比起京城那些世家公子哥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虞妃默默,回想今日女儿脸上从未有过的娇羞,终是道:“臣妾未曾料到,阿念对宁远侯倒是当真欢喜。”
闻言,皇帝眉梢一喜:“是了!阿念喜欢,这桩婚事才是两全其美。”
虞妃却不接话了。
她这一辈子,从被迫踏进宫门那一刻,便是毁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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