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回花落谁家可就说不准了。”
说着,皇后给舒衡递了个眼色。
然舒衡漠着脸,落在江恕身后几步,往日的意气风发也淡了几许,可骨子里的文人清高和傲骨不减,他紧抿着唇,根本不接皇后那眼色。
输就是输,舒衡宁肯认了这回,也断不会退而求其次。
这般场合,皇后不好发作,只得作罢,转身还欲说什么,却见皇帝摆了摆手,显然是对此兴致不高,只说:“皇后想看便叫他们比吧,阿念,你陪朕下去走走。”
常念下意识看了一眼虞妃,虞妃朝她点点头。
常念乖巧地应道:“是。”
她与皇帝走下观赏的高台,身后几名宫女太监远远跟着。
徐皇后脸上那大方得体的笑隐隐有几分僵硬,只远远目送,心底早已十分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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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入秋,皇家围场上的草坪还是油油绿色,一眼望去,开阔旷远,可见远处蓝天白云与草场合为一线,仿若没有尽头。
美景就在近前,然皇帝负手身后,时不时叹息一声,瞧着有些发愁。
常念亦乖觉,只安静陪在一侧,并不主动问什么,心中却慢慢思忖起来。
自宁远侯求娶圣旨呈上至今,已半月有余,期间她落水大病,又至醒来痊愈,父皇始终没有当着她的面提起半句,多是同母妃兄长商议。
且从一开始,父皇就是想要她嫁去西北的,之所以犹豫不决,迟迟不给明确答复,是因为顾忌母妃意愿,是因为她的身体。
这些都好办。
然而,她单单是嫁江恕还不足以改变前世败局。
前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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