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两位前来应招的已经在您面前了。”竹心将姜雁锦推到俩人前面,低声提醒。
“失礼了,莫动。”姜雁锦根据竹心的提示,一手拿起盲杖,往面前俩人身上探去。
盲杖落下时动作很轻,一触即离,冬季穿的衣服又厚,不注意还感觉不到它落在了身上。
姜雁锦控制着盲杖点了几个位置,收回盲杖后,对眼前两人的身量体型心里大概有了个雏形,复又从袖子里伸出手,命令道:“挨个和我握手。”
个头稍矮的男子闻言,不易察觉地看了旁边的人一眼,见其没反应,犹豫着率先伸手握了上去,只是手指虚虚弯着,不敢碰实了。
姜雁锦倒没在意,只当下人不敢触碰主人家,自己用力握紧了对方,还伸出手指稍稍触碰了下手腕处的脉门。
“站好了。”姜雁锦说完,手上用力,开始使力气将对方往自己这边拉。
她从小跟着爷爷和父亲混兵场,虽说如今身体遭人损毁,无法再继续习武锻炼了,但底子和以往的感知还是在的。
如果一个仆从兼职护院连她的力气都比不过,那还是趁早滚蛋吧!
对面那人刚开始似乎踉跄了下,而后拉扯的力道很快与她持平,感觉到握着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且还想往后缩的架势,姜雁锦很快放开对方,给他打上一个略胆小的评价。
这人手心有茧,身有内力,功夫应当不错,勉强合格了。
很快又有另一只手握了上来,姜雁锦感受了下,这只手骨节分明,握上去孔武有力,隐隐要将她的手包裹住似的。
他的手心也有茧,姜雁锦一摸就知道,这是耍枪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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