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姑娘,算起来,她也是被那东西给连累的了。此时, 听到胡玲的婚事有了眉目, 胡菲也替她高兴,不禁问道:“许的是哪家?”胡妈便给解释了几句。原来这人胡菲也曾听过,就是那天会亲时, 钟玉凤的一个嫂子提起过得,男人是当兵的那家。在这个年代军人还是很吃香的,不说别的, 便是每个月的补贴都比一班的工人阶级要来的多。
“当兵的, 今天三十了,下洼村的。家里有个寡母, 他是老大, 底下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胡妈哼了一声, 嘟嘟囔囔地说道:“自定了这门亲后,你二婶的身子骨就又抖起来了,真不知她怎么想的, 非得给姑娘找个这样的人家!”
胡菲眨了眨眼睛,她心思极巧,稍微一想,就明白母亲的意思。三十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寡母。底下一堆弟弟妹妹,不用说,家庭负担肯定都落在他这个老大身上,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胡玲嫁过去以后若是能够随军还行,若是不成的话……这夫妻间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在一分离,真是想想都觉得够呛。
军嫂令人憧憬,但军嫂的辛苦和寂寞,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撑的起来的。
“二叔二婶他们能同意,肯定也是因为人家有过人之处。”胡菲笑着对胡妈道:“这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好好经营,未必不能幸福。”
“且看着吧!”胡妈对这番话显然十分的不以为然:“我话给你撂在这,胡玲啊,以后有的是罪遭!”
无论胡妈在这边有多不看好胡玲的这门婚事,可是人家给嫁的还是得嫁。成亲的前一天晚上,胡菲抱着晨晨过去了一趟,给胡玲送了一对喜字花纹的新暖瓶,一对大红色红鲤底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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