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颓废了,捂着脑袋趴到一边去,捡起个梨在一边的小泉眼洗了洗,又在衣裳上蹭了蹭,拎起兔子耳朵怼到夏犹清面前道:“小火烤,大火容易焦。”
夏犹清接过来按他说的给兔子剥皮,沈徵一边看一边啧啧道:“有的人看起来胆子小,下手倒是真狠,可怕。”
夏犹清一刀下去,血珠溅在了下巴上,可没听清他在那嘀咕什么,只觉得脸上有些湿,便用手腕一蹭,抬起头问沈徵:“你说什么?”
这样一脸无害一片血,把沈徵吓得狠狠一抖,赶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莫名其妙,夏犹清扒开兔子的肚子把肠子扯了出来,沈徵蹲下来道:“你以前不是挺胆小的。”
夏犹清道:“那时候还小嘛,再说落到这来命都要没了,哪还有怕这怕那的。”
沈徵把刀接过来,咔嚓一下剁了兔子脑袋,拎起来去扔到了小狼旁边,小狼一爪子把兔头扒拉过去,抱着咔嚓咔嚓的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