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擦了擦,却没擦到,沈徵顺手拿过帕子替她擦去,指尖却不小心蹭上她唇边,他像被烫了似的赶忙收回手,可蹭在指尖一点甜汁,不知怎么那样让他想尝一尝。
他却把指尖蹭在帕子上对她道:“脸上还有。”
夏犹清便傻乎乎用指尖往脸上摸:“哪里?”
沈徵一本正经道:“你过来,我替你擦。”
夏犹清便乖乖把脸凑过去,可却觉唇上一片湿热。
之后便稀里糊涂,恍恍惚惚,最后的挣扎就是吹灭了灯。
夜晚的露水一滴滴从花蕊里滚落,透过帐子洇在她脸上散落的发丝间,沈徵紧紧抱着她,让她愈发热得喘不过气,她越推着沈徵让他放开些,他越压得死,她越哭,他越逼迫得很,丝毫不与她逃脱的机会,连什么时候被他抱回屋也都不记得了。
夏犹清是活生生被热醒的,沈徵把她用被子卷起来死死压着,可刚醒来小蝉便在门口低声催促道:“阿窈,该去请安了,不然可要迟了!”
夏犹清一下醒来,赶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