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被麻雀吃了。”
沈徵舒了口气摇摇头,拉起夏犹清的手腕拍了下道:“这玩意儿毒得很,下回不要自己碰叫个人来收出去便是。”
夏犹清含糊应了声,沈徵便也没有再理此事,拉着夏犹清又洗了两遍手才罢。
他们吃饭时鹦鹉便在一旁吃麦米,吃得差不多时,厨娘端了几只小巧的粽子上来。
沈徵捏起来惊讶道:“竟已到端午了?”
厨娘道:“还差两日,粽米已泡好了,便包两个给指挥使和夫人尝尝。”
这位倒是很会说话,沈徵颇有兴致剥了一个递给夏犹清,自己又吃了一个,还给了厨娘赏,厨娘是个巧人,又去拿了一小把彩线奉了上来道:“夫人不要嫌东西粗陋,只图个辟邪的好意头。”
沈徵接了过来,饭后无聊便把这绳子像编辫子似的编成细细的一股,绕在夏犹清的手腕上。
弄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