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犹清道:“我没做噩梦啊。”
小蝉心疼道:“怎么没做噩梦,我都听见你喊姑爷,不是,沈家那个的名字了。”
夏犹清嗔道:“那就是在骂他。”
架子上睡得正香的鹦鹉听见沈徵的名字又条件反射一般张开嘴啊啊叫起来:“沈徵傻逼!”
小蝉赶忙道:“你这傻鸟怎么只会说粗话哩!”
物随其主呗,人脑子不好连养个鹦鹉也蠢。
住客栈这日夏家父母也生怕沈徵去而复返,可一直到回家都安安静静十分稳妥,回了家夏渝才道:“本来我还担心那混账玩意儿是个不得逞万不敢罢休的,还好平安回来了。”
夏母没好气哼了声,又对夏犹清念叨起来:“上回那林公子?”
这回还不等夏犹清开口,夏渝便赶忙在前头拦着:“娘,那姓林的可不行。”
虽然那个场面被吓坏了也是人之常情,但亲眼看着他被吓尿裤子,兄妹俩也实在难以忘却。
夏渝不情不愿把那日的事说了一遍,夏母也只好打消念头,转而又媒人打听旁的。
没几天媒人便上了门,夏母也拉着夏犹清也陪坐在一边,媒人花婆婆拿出些册子,上头好些青年,什么年纪家世的都有,却全都是远处的人。
夏母便疑惑道:“怎么没近处的?哪怕家境不好,愿意来我们家过日子也行。”
花婆婆大惊:“你们自己不知?”
夏母更惊了:“知道什么?”
花婆婆道:“哎呦,我的夫人,近处的哪里敢招惹你家的姑娘!”
夏母霎时拉下脸:“这是怎么话说?我们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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