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沈家祖父不住道歉,沈徵除了吓唬吓唬人也没怎么样,就连陶陶和那鹦鹉也被喂的仍然胖胖的,夏家人便也不愿再追究什么,带着夏犹清回家了。
这里离夏家稍远一些,正好夏父也要办些事,便商量在此休息一日,问友人寻了间别苑住了下来。
晚上夏犹清看着小蝉替她收拾衣裳,瞧见那件换下来的碧色裙衫,忽然想起沈徵说的蠢话来。
算了,他八成真的有病,跟他有什么好计较。
收拾好被褥小蝉便退了出去,天还有些热,夏犹清推开窗户风从窗外进来,冷冷的草木味吹拂在脸上。
夜凉正好眠,可或许这几天被他烦透了,连梦里都又被他侵扰。
可梦和实际都是反的,他梦里倒没那么烦人。
但他缺心眼儿倒是从小到大一以贯之,从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