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像本地的兵。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继续往院里走,突然想起那日让人关城门的兵好像便穿的这身。
林盛等也跟了上来,几人猛地住了脚,竟见夏犹清好端端坐在屋内。
接着便见沈徵从一旁紧着革带踱步过来,站在夏犹清身边瞧着他们道:“来得早啊,大舅哥。”
4.亲自治罪 见夏渝进来,沈徵愈发得……
见夏渝进来,沈徵愈发得意。
夏渝在门口又惊又气,难以置信指着沈徵:“你,你,真的是你?!”
沈徵一把拉起夏犹清的手搭在自己身上,瞄着夏犹清道:“自然是我。”
他又转过去打量林盛,挑衅道:“不然是谁,他?”
“他也配?”
林盛气得脸一白:“你是何人?我如今可是有功名在身,怎容你如此随意出言侮辱?你这是藐视王法。”
沈徵却一笑,对夏犹清道:“他的意思是说,他就是王法?”
林盛吓得一噎,赶忙解释:“我并非此意,你这人怎如此不讲道理?”
“讲道理?”沈徵点头道,“好,你讲,我听听是什么道理。”
林盛一背手,正要摆开说辞,门外却忽听人道:“指挥使,人带来了。”
什么人?众人都望过去,沈徵一把拉过夏犹清坐了下来:“说了请你看戏,正好你哥哥也在,坐下慢慢看。”
夏渝被人按着坐下,险些又吓得弹起来!
夏犹清也惊了,那些人却扑通便跪了下来。
沈徵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睨着他们道:“饶命?你们做错了什么如此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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