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就只能将心中那股憋屈的怨念化为动力,大家万众一心唯一的心愿就是赶紧干完这通活离这老头儿远点。
然后工程进度就在工人们每天快一点的想法之中不知不觉间拉快起来,那工程质量是不是没保证?怎么可能!有吴教授这个几十年经验的建筑专家扎根在工地上做监工,要求比他们老板闫波严格百倍不说,在几近吹毛求疵的各种监督之下,工人们不光干活的速度得到显著提高,连工作质量都有新的层次上的飞跃。
当然,这时候的工人们心里只想着快些摆脱吴教授,于是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装修之中,尚且感觉不到这些不同。等以后他们再去做其他的装修工程时,还是同样干着活,可心里总时不时会冒出一些寂寞空虚冷的错觉。等完工,业主验收之后称赞他们工程做得又快有好时,才恍惚之间念到吴教授当初好,也陡然明白心里那种空虚的由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是后话,再来说程巧家的老宅,原本需要三个月的工期被缩短成了五十天。整个老宅焕然一新,大门上重新涂上了朱漆,入门之后的照壁也被清洗干净露出了原本富贵锦绣的图案。步入天井,老榕树依然焕发着生机勃勃。正屋的大门也重新粉刷过,窗户换上了隔音玻璃。屋顶做了隔热层然后铺上黑丸,下面有了钢梁做支撑又在外面包裹一层木头皮,现代中混合着传统。堂屋被装成复式,下面作为客厅,摆着沙发、电视机柜等家具。楼上则是开放式的休闲厅,靠墙的一面全部是落地书柜,窗户边上一张巨大的长形工作台是给程巧平时做设计用的。
正屋的左右两厢被装成了卧室,后面的一排房子则留作厨房和客房。后院也被清理干净,划分成四个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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