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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病床竟然也住满了,胡文明也就是长期替潇潇看诊的那位正在查房,那家属拽着他东一句西一句反复的问,嗓门亮得像对山歌。
余光朝我瞟了一眼,猛地就是一个八度高了上去,“诶诶诶,不对呀,她们明明是昨天来的,为什么可以住单间,我们还在廊里冻着呢!”
胡文明一贯温吞耐心,“大姐,您小声点儿,这里是医院……”挑了挑眼镜,看了看潇潇,“这个小朋友病情重,受不得风,这才把她安置在病房。”
“哦!合着她病情重我家小强就不重要了?我告诉你,家里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她拍了把床头旁边打瞌睡的男人,“娃他爹,你醒醒!快醒醒!”
我无心看闹剧,越过她往过道的厕所去,手臂被蛮力一拉。
妇人烫着一头棕黄的卷毛,叫嚣得厉害,“你别走!今天我就要讨个公道!你们这是什么黑心医院,怎么不按规矩办事!”
那男人也起身堵住过道,胡文明过来拉他,“大哥大姐,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是特殊情况才这样……”
那男人朝地板啐了一口唾沫,“我信你的狗屁!你是收了红包吧!哦,你们这黑心的东西,住院费死贵就算了,还搞这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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