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爸爸说,您能……”
深重的阴影罩上我的心头,将我整个儿吞噬,我有些慌乱地打断道:“你这孩子定是烧糊涂了,怎么说着荒唐话。梦只是梦而已,都是假的。”
“你可以。”她小心地上前来拉我的手,不知谁出的招数,她顺腿往地上一跪,“求求你。”
我拽出自己的手,把门一甩,“快些回去吧。”
阎恪一句话也不说,随我摸黑进了屋,把潇潇放到床上出来,才道,“你一贯是爱管闲事的。”
我嗤笑,“我说过了,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十八岁,活着总要变的。”
阎恪像听不懂人话似的,置若罔闻地按自己的推理说下去,“倘若你管了,你又强说自己不管,便也许是因为你早就知晓内情,却又无能为力。最大的可能性,是孙甜甜的妈妈早就知道了她爸爸死亡的消息,却根本就没打算回来接她?”
……他虽打着疑问句,却基本上仍是老模样的肯定语气。诚然,他自以为是,这回话倒也歪打正着、命中红心。
“我让附近的鬼打听过了,她妈妈在外头找了个男人又怀了孕,偷回来过一趟,拿了证件跑得没影了。”
阎恪似乎不关心事件的具体后续发展,只道:“让她记恨你未必是件好事。”
我清楚他的意思。
让人喜欢你需要来日方长,让人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