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素日吃定了我顺从的德性,眼下露出些不可置信的神色来。冷目一眯,“你再说一遍。”
爹平常同我说,做人做鬼,在这世上都要会察言观色,特别是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尤其要注意他举手抬足的微表情。
如今我也气高了,才懒得顾细去瞧阎恪是什么神情什么情绪。我信誓旦旦,叫嚣道:“我说我保证我下次还要这样,就要插手你的事!”
“你……”这声伴随着一个拳头突然挥过来,我不及反应,吓得缩住肩膀,双目紧闭。啪地一声,那拳头砸在了床柱子上,一张精雕细琢的红木床烂了个粉碎,上头圆滚滚的媚娘埋在了木屑堆中。
阎恪已经甩了袖子走出去,留下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阎恪。他历来是处变不惊从容淡定的。他要骂人也只是一语双关的讽刺你两句,何况这段时间我们相处得还挺融洽,他很久没骂过人了。
我回过味来时,自然也明白他也是担心我受到伤害。青眉是何许人也,他担心晚来一步,真的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一觉得我堂堂孟宜,虽然不学无术了些,逃跑的功夫还是到位的,二来,尤其不满他的态度。便是担心,好不容易担心一回,话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
我生着气,决定彻底地冷落他一番。便崐山也不回,拍拍屁股回了阴冥。
那时我瞧着胡双喜和阎琛谈恋爱,但凡胡双喜溜回魔域,不出三天阎琛便屁颠屁颠去把她揪回去。我本以为世上的情人大都如此,却不知真正恋爱的情侣都是相似的,暧昧的情侣各有各的矫情做作。
我在阴冥躺尸了数日,外头半点风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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