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身圆毛差点渗出一层汗,几乎就要以为他认出我来了。微风些微许凉意,他支着手轻咳嗽了声,一手端了案上的温茶抿了一口,唤道:“过来。”
袖口遮掩处,一个隐隐约约的青紫齿痕若隐若现。我盯着那痕迹,有些失神,双眼发直怔了怔。他沿着我的视线,漫不经心道,“无碍,无非被一只白眼狼给咬了一口。”
“……”
他轻招手,似笑非笑,“小白。”
我左扭头看了一眼,又朝右使劲转头看了看,诺大的庭院空荡荡的,他是在叫我?这只貔貅,叫做小白?好好一个天家,好歹都是些文化人,怎么取个这般的名字?
不等我深入思考,他忖着下巴半笑着,“怎么,惹了祸扔下我跑得没影,如今又回来认错?”
他薅了薅我的下巴毛,拍了拍慢慢缓了速度,却居然是轻叹的口气,“连你都知道,打不过的时候先顾着自己夹尾巴逃命,怎么偏生有的人,却骂都骂不醒?”
“……”
他奶奶的腿儿。我错了,我便不该来探他。这么些日子,他不但没反省自己,反而仍旧觉得是我的错!
我尾巴一甩,撅着屁股往外奔。身后乒乓作响,我忖着貔貅过于肥实需要减减肥,又听见一声闷哼,我斜着眼睛一瞟,却是阎恪摔到了地上。
我这才想起我此番是来相看阎恪的伤势的,急急忙忙朝前一步朝他奔了过去。
奈何脚程太大,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连人带着椅子,直接向后来了个仰天翻压倒在地,一层毛皮盖个严实。
“阎恪!”我心里急得慌,下意识喊了一声,震天的吼声便从喉咙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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