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苹果。另一桌是几个年轻的男孩，应该是大学生晚上出来聚餐，看样子喝了不少应该不会认出她来，魏禾放心的往里坐了坐，摘下口罩等待。
两个小包间之间只有一条一米多宽的距离，没有门正对着，魏禾撑着脑袋看妈妈教儿子做数学作业。
现在的小学生也不容易，都晚上十点了，孩子该睡了，家长也该休息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勤奋的。
“妈妈，树上还有三个苹果。”小孩前面摆了一溜的筷子，全部是老板友情贡献的一次性筷子，孩子数学不好怎么办，给他小棍让他自己数。
“五个。”那位家长擦了擦眼泪，“宝宝，树上一共有二十个苹果，被小红摘走了三个，小明摘走了五个，爷爷摘了七个，你数一数，是不是还剩下五个。”
“可爷爷为什么这么贪心呢，我们老师说了，小朋友不能太过分要求，那么大人就可以这么贪心吗？”
滚吧。
老娘是在叫你数学题，不是教你人生哲学。
魏禾看着那位妈妈深吸一口气，“因为爷爷年纪大，可以多分享几个，你们老师也说过尊老爱幼孔融让梨吧，爷爷多吃两个有问题吗。”
“爷爷不是多吃了两个，爷爷比小红多摘了四个，妈妈，我也想去摘苹果，咱们明天可以去摘苹果吗？”
城市里哪来的苹果园。
“让你写你就写，墨迹什么，再墨迹以后让你爸来教你数学。”
又是一位在崩溃边缘横跳的家长。
“树上还有三个苹果，妈妈你小学数学肯定不好。”
“因为我学的是大学数学，王默一，我说，你写，别吵吵，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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