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
姜愿又重复了一遍,那男孩方才反应过来,呆滞地应了两声,然后贴着墙根往前面爬着,姜愿皱了皱眉头,她觉得眼前的景象太怪异了,以致于又让她开始想到袖管下莫名其妙的凹陷。
男孩爬到了茶几那儿,他从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就在姜愿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切下了小拇指,本就苍白的肤色现在更是白得过分,他却露出个满意的笑容,献宝似地捧着手指递向姜愿。
他开口,说的还是那两个字:“疼,疼。”
但这次,姜愿莫名地听懂了,他说得是:“你,吃。”
*
姜愿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披在肩头的外套落了地,也就把她惊醒了,她茫然地睁开眼,喧闹声如泡沫般包裹住了她,她在纷扰的人声中流泪。
宋宴山察觉了,拆了纸巾递到她手边,轻声问道:“怎么,做噩梦了?”
姜愿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没有接纸巾,只是一味盯着宋宴山完好的修长的手指看,时间久到宋宴山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梦里的都是假的。”
姜愿很想告诉他那不是假的,是她八年前所见的真实,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她不能确定作为沧澜湖庭主人的宋宴山是不是迫害男孩的黑手之一,也不能确定宋宴山是否知悉那时那地发生的惨案。
毕竟他和她一般大,八年前也只是个孩子。
姜愿止了哭,道:“午休快结束了,准备上课吧。”
下午的课,姜愿依然尽力地学,但心里头装了事,学习效率自然没有之前得好,好在今晚没有晚课,她得以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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