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地拒绝了他:“不用,让他们照顾你,我就回来。”
她跨坐到飞行摩托上,因为摩托车车头笨重,现在也很少有人愿意开飞行摩托了,女生则更少。姜愿单脚踩脚踏,单脚踩地,戴着头盔,侧影飒爽,伏下身开车时,硬挺的摩托车线条和女性柔软的曲线矛盾却又相得益彰,使得路过的客人冲她吹起了口哨。
“明天还来啊!”客人这样说道。
姜愿答:“您不怕输到倾家荡产,我倒是很乐意奉陪到底。”
那客人笑了:“不顾是买几箱酒的事,还闹不到倾家荡产的地步。”
姜愿没再搭话,踩下油门,斜侧的摩托车在路上留下一道尾气,便唰得消失在客人的视线中。
她回到‘醉生梦死’已经是一个钟后的事情了,陆运果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二楼的客厅里等她。
橘色的壁灯向来暖意融融,是陆运最爱的光色,不知为何,今日他坐在光里,贴在墙上的影子却格外得失意落寞。
陆运甚至没有发现姜愿走上来了,她把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