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只布偶。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夫,也不过如此,因为欣喜,他的肩膀不可克制地颤抖起来,但又怕惊动布偶,宋宴山狠狠地咬住了手背,在上面留下可圈深刻的齿痕。
然后他将布偶抱了起来,软软的小小的一摊,米团子似的窝在他带着湿冷雨丝的怀里,倒也没有被惊醒,反而沉入了更深的梦境里,呜咽道:“妈妈。”
爪子揪着他单薄的衬衫衣料,紧得好像在害怕他会抽身离去。
恍惚之间,时光又倒溯回了他们的身上,一如当初宋宴山捡到布偶时她窝在怀里哭喊着妈妈一样,宋宴山并没有觉得被冒犯或者感到丝毫的失落,反而露出了少见的温柔,他揉了揉她圆滚滚的脑袋,轻声道:“妈妈不会走的。”
他撑起伞,抱着布偶走进了雨中。
*
姜愿是被头痛醒的,宿醉后总是如此,她向来习惯了,正想掏根烟来解解乏,可摸了好会儿,除了一身柔顺的猫毛外,便只有柔软过分的卧榻。
她猛然清醒,即使喝得再烂醉,她也记得昨日是在天桥下的纸箱里入睡,哪来的床榻?她惶惶不安睁开眼,见到的却是个圆拱形的菠萝屋顶。
这,什么情况?
饶是姜愿自诩见惯风浪,可冷不丁见到宛如童话小镇的屋顶也愣住了,她爬起来时才发现这屋顶不过铺盖大小,她一副见了鬼的神情钻出了这间小屋,意外发现这是个猫窝。
但更让她摸不着头的是,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陈设的几乎都是猫窝,猫爬架,猫抓板,猫砂盆这些宠物猫用具,唯一和人类家具挂钩的玻璃柜里也陈设着四处淘来的逗猫棒之类的猫玩具。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