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着嗓子跟人说话的某个女公爵看到有东西冲着自己飞过来,尖叫着躲开,她身后站着的是珀西法官,杯子砸在他厚实的背上,又滚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足够让场面安静下来。
珀西法官气的吹胡子瞪眼:“荒谬,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茉伊拉冷笑:“以前没有,以后就不能有了么?珀西法官,这件事违背了哪一条律例?”
珀西法官肿胀的脸上挤满了窘迫。
如果需要增加赋税,或者修改律例,确实需要推举几个贵族代表来跟国王反复探讨这么做是否必要,只要贵族们齐心协力,那必然推行不下去。
可如今,显然不是一回事,谁不同意就是跟光明教会作对,这个探讨八成也是去跟安德烈斯主教探讨。
对上刚死里逃生,因为没法惩治凶手的主教?没人愿意去。
珀西法官回头看向沃里斯。
这个侄子思维活络,或许会有办法?
沃里斯·珀西也没料到如今的事态,只能挤出一句:“如果大家没法提前凑齐一年份的钱呢?”
贵族是有钱,可他们的收益,多半是通过田庄,在秋收之后一次性贩卖,从而得到金币。
要维持这个阶级的体面,方方面面都要花钱,突然多出的一大笔开销,不是人人都拿得出来的。
一个预付款,拿不出来还要强迫,就太不近情理了。
如果非要这样做,那女王陛下恐怕连草包女王的名声都维持不住,只会是人人提起都咬牙切齿的暴君。
茉伊拉神色平静:“无妨,拿不出钱来,可以用土地庄园之类的产业来抵。”
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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