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在听到顾彦严厉的语调时抖了下,可她从善如流:是啊,顾彦说得对,哭有什么用。她抬手擦擦眼泪,吸吸鼻子,“嗯,不哭了。”
李听夏坐得离桌子很近,桌子上有个纸巾盒,他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辛挚。
他右手拿方便,所以他用的是右手。
顾彦看到了,他跟个拿教鞭的老师一样,目光锐利,他手指在李听夏右臂上一敲,“还敢动?”
李听夏秒变正襟危坐的学生,双手放在腿上,“嗯,不动了。”
和刚才辛挚说的话是一模一样的句式,表情也是一样的板正。
辛挚拿着纸巾擦眼泪,看到李听夏在顾彦手底下怂怂的样子,又听到他这样配合自己,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
李听夏偷偷地松了口气。
他刚才一直在盯着垂着头淌眼泪的辛挚,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嘴唇因努力克制流泪而向上一颤一颤。
这是女孩今天第二次哭,两次哭都是因为他。
他和顾彦不一样,他能感受到她的难过和自责,心情也跟着变得低落而沉闷。
他是个好演员,好演员必须有过人的共情能力,但他所感受到的情绪和共情却并不一样。
也许真如她所说,他们的信息素已经有了联系,所以剧烈的情绪他们两个可以相互感知。
可是他不习惯她这样,低着头,眼泪像洪水决了堤。
她应该无忧无虑,笑口常开,就像现在。
阳光倾泻在她身上,她应该在阳光里。
“对不起。”辛挚再次道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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