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夏知道自己该做的是打掉她的手或者是闪躲,但他这两样都没有做,他还没有彻底缓过来,反应不免迟钝。
他感到她的手有点潮湿。
“嗯,有点。”他在短时间内发情、体力透支、被标记,身体有点吃不消。
男人这次很乖,问什么答什么。
这就更不正常了。
辛挚爬了起来,着急地说,“我们快点回去,我已经让弥漫给你请假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先不要拍戏了。”
她真的忘了自己是李听夏的助理,而把他当成一个很重要很亲近的人。
李听夏这样子也拍不了了,他嗯了一声,说,“我再给导演打个电话吧。”他说完便找手机。
手机不在他身上,打电话给辛挚的时候没有力气握住,所以掉在草里了。
李听夏看到了,但他现在捡手机都费力。
但他一定要做到,一定要专装作一切都很好,好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他身体前倾之前,辛挚已经把手机塞到了他手里。
“该请假就请啊,不要勉强。”女孩目光中仍然是担忧的。
李听夏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给导演打电话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楚泽应该听不出什么,他说他身体不适,需要一天时间休息,他说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行程,他还保证会尽快回去。
他左手将手机放在耳边,辛挚才发现他手上有一道血痕,一端终点在手上,另一端埋在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