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势,他力气耗尽,所谓的推开只是给辛挚挠了下痒。
“夏哥,看来我们就要在这野地里临时标记了。”她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尽量轻快地对她怀里的男人说。
辛挚的声音在李听夏耳朵里不停放大重复,李听夏听见了,也听懂了,但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平日里刻苦练武,南拳北腿,太极八极,拳击散打,样样拿得出手,样样精通。可是会这些,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他甚至连拒绝都说不出口了。
或许他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对自己说:
认命吧,Omega。
辛挚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扶起来,跪在他身后抱住他。她先是张口用牙齿轻轻地刮过男人的腺体,告诉他她要做什么。
男人得到信息,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颤了下。
“原谅我。”女孩说。
辛挚深知不能再拖,她对准他的腺体迅速咬了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
辛挚的信息素对男人来说是救命稻草,却也是抵不住的致命毒药,他接纳完辛挚的信息素后,就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软倒在辛挚怀里。
辛挚在他倒下时牢牢地抱住他。
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却在看到男人紧蹙的双眉时欲望全消,只剩疼惜与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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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狂风暴雨的海面上,此时难得的有一丝宁静。
风暴散去,阳光温暖,海浪轻柔。
一艘小船正漂浮在海面之上,不问前路,随波逐流。
如果能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好了,没有烦恼,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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