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做什么都那么容易。
想做,便能做到,想来,就能进来。
所以两秒钟后,李听夏家的门铃响了。
“叮咚——”
门铃响过之后,没有人来开门,辛挚于是又急切地按了一遍。
发情期他肯定在家啊,以他的身份,绝不会像那个O一样抛头露面到药店买药。
三遍叮咚响过,里面才终于有了动静。
李听夏本来要睡下,昨天那充满阴谋的催·情剂虽然让他发情了,但他知道只要咬着牙忍过去,发情只会难受一下子,几个小时后他就会恢复正常。
他不是没忍过,16岁第一次分化时他连抑制剂都买不起,那时候的日子太艰难,奶奶的病需要一大笔钱,他借遍了所有的亲戚,但没有人愿意借给他。
一个16岁的少年,没读什么书,也没有任何生存技巧,谁会相信他将来能把巨额债务还上?
他后来去给小拳馆给人当陪练,去的第一天,他的脸就被打得肿得像猪头。从去的那天开始,他身上的伤就没断过,因此忍受发情期对习惯了伤痛的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他今天不去上班是有别的原因——被临时标记后,他一直能在自己身上闻到可乐的味道,这都第二天了,还是有。
不知道是否和他是被第一次临时标记有关。
那是辛挚的味道,绝对不能被别人闻到他的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
这味道就是门外站着的女孩所拥有的。
李听夏通过监控视频看到了她,他的眉不自觉地锁起来。
她来做什么?如果是关心,他已经告诉她没事了,而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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