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把纱布打开,他的手肿的很厉害,有大片的淤青在。
他伤的比傅承修严重多了。
他安静地给自己的手背上抹药,室内太过安静,听得见棉签摩擦皮肤发出的轻微响声。
他换好药,抬头见她还站在原地不声不响看着他,声音更沉,“你跟我过不去可以,饿的是你自己,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除非你真的不打算要这个孩子,那样正好,现在月份还小,明天我叫医生到家里来给你流掉。”
她一怔,瞪大眼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个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面色发白,“你敢。”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他慢条斯理地缠纱布,低下头去不看她。
孩子是谁的他至今没有定论,甚至也不知道要拿这个孩子怎么办,但孩子明显是路念笙的软肋,也是现在他唯一能够抓住的了。
她抿唇,过了好几秒,转身默默坐在了桌旁开始吃饭。
傅子遇心底松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可现在的路念笙太难说话了,他想好好和她谈谈,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心平气和说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