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他的所作所为,景桓呼吸渐重。
似被脸颊上的发丝蹭得有些痒,睡梦中的秦飞飞无意识地朝一侧翻身,如此便平躺在罗汉床上,终于不再受发丝烦扰。
她嘟囔一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如睡梦中的孩子般甜甜笑开。微微扬起的嘴角让人无端想知道,若睁着眼睛的她,此刻会是什么模样。
景桓薄唇紧抿,长眸微眯,弯腰伸手,右手探上对方的心口。
隔着衣衫,触感确是平的,没有心跳加速,人没醒。
手掌缓缓向下,停在他对着一个男子,绝对不会触碰的位置。只稍稍用力下压,五指曲起。停顿几息,景桓迅速变脸,烫手似地抽回手直起腰身。
有,而且还不小。
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难堪到觉得刚才碰到了世上最脏的东西。说不上到底是失望还是恶心,景桓迅速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
许久,黑暗中的秦飞飞睁开眼睛。此刻的她心脏跳动遽烈,快得胸腔都要藏不住。景桓的手碰到心口时,她隐有感觉,等迷迷糊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对方的动作已“转移战场”。
得亏忍住没有一跃而起,天知道景桓当真趁她睡着,实施验身之举,有多可怕。
她早就考虑到这种可能,毕竟景桓此人有过骗说中毒,趁机扯掉她遮面玄布的黑历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主角。所以进入玄天宗前,她特意在山间打了只兔子,取其皮鞣制防腐,填充并缝制成某个触碰起来可以以假乱真的物件,自进入宗门那天起就像白布缠身一样时刻穿戴,从不离身。
果不其然,坏蛋胚子半夜“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