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虽不饿,秦飞飞却是会饿的。
一听到有吃的,秦飞飞的眼睛放出精光。“走起!?”
一秒破功,时婉觉得刚才是错觉没跑了,秦飞飞就是个贪吃无能,不仅高高在上看不起人,而且格外懂得演戏的心机女。
庾永安对吃的从不将就,他御着丝帛直到了繁华的麓城才降下。
与秦飞飞的贫穷不同,庾永安和时婉已是混迹江湖的老手,赚钱的法子多到数不过来。何况以两人在某些方面的水准,上赶着送银子的男女并不少。
庾永安直接领着秦飞飞和时婉去了修士最乐意光顾的酒楼,腾云楼。
与一般的酒楼不同,腾云楼经常出入各门派修士,也有不少散修在此地交换情报。他们挑的二楼漆红护栏旁的位子,三人各坐方桌一面。
庾永安将金锭摆在桌子上,开口让小二将店里所有拿手的菜各上一份。小二瞧见那锭金子,眼睛里的光快快赶上六月天的骄阳,连声应“好”,小跑去了后厨。
“永安师兄,不用这么多,我们三个吃不完,浪费。”虽说秦飞飞家以前开餐馆,内心挺希望客人哪怕吃不完,也多点几样菜,那样就可以多挣一点。可是作为食客,她又是很抗拒铺张的。食材来之不易,凝聚了许多道环节不同人的心血,浪费着实可惜。
“这有什么?看到外面那些乞儿了没有?吃不完的,可以给他们。”庾永安扬起下巴,朝街对面示意了下。秦飞飞顺着他下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衣衫褴褛地坐着好几个乞儿,年龄有大有小,无一例外全身脏乱。
秦飞飞将目光收回,再望向庾永安时眼神充满友善与钦佩,仿佛重新认识了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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