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秦飞飞仍旧一只手臂挡着脸,另一只手攥着简易火把与“冰糖葫芦”,转身朝洞口而去。
身后传来景桓刻意拉低声音的一字一顿,“不要让我抓到你。”
抓到再说叭。
秦飞飞脚下没停,朝着此前行过的方向离开。
山洞内映在石壁上的影子不安分地跳跃,洞外漆黑如墨。景桓眼神凝着火堆,瞳孔点点收缩。不光没看清楚容貌,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裹挟了灵力的怒气使得焰火倏然上扬,耀目非常。
下山的路上,秦飞飞又摘了不少杏果,走出大山可全靠这些小宝贝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天刚放亮,她便在山脚处,被赶来寻她的合欢宗师姐勾思丽截住,不由分说带回宗门。
合欢宗弟子以披帛为灵器,秦飞飞盘腿坐在宽约半丈的粉色披帛上,身下是苍茫群山,仰面迎上清晨的寒雾。舒服。
一身香风的勾思丽满脸嫌弃地垂眸瞧着她,眼珠子快要翻到眼眶里去,“啧!你这浑身什么味儿啊?真难闻!”
秦飞飞抬起手臂左右嗅嗅,烤肉味吧?
“怎么样?这回采着阳没?”勾思丽上下打量她连嗅个味道都不够千娇百媚的动作,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秦飞飞眨眨眼,“没有。”
“废物!你都下山多少次了?连个男人都搞不定!迟早被赶出宗门!”
秦飞飞眼神一亮,赶出宗门好哇,正好她不想走合欢宗修炼的路子,原来只要支棱不起来,就能“梦想成真”?
“不是我说你,整个宗门除掉年纪小的,就你还没开过荤。虽然身条